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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的水果罐头是什么(2009-11-28 19:02) 标签:杂谈 我终于还是无法忍受一个男人对着豆瓣上“我们就是喜欢黄桃”小组的图片直咽口水,而且一直羞涩的脸上终于有了丰富的表情,向来话少却因为满屏幕的黄桃开始唧唧歪歪……
我决定去给他买黄桃罐头,谁让咱欠着... -
乙丑年十月十二、十三 - [浮生偶记]
2009-11-29
读李猛《从古代政治到现代社会》,听《田园》,头脑中仿若有精密齿轮发条孜孜转动,无一字不通达,从头至尾,势如破竹,酣畅淋漓,可浮一大白。
这一夜肝胆相照,触目惊心。查EMS,顺利过关,想今日即可送达,安心。康师傅祥瑞御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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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风寒,镇日昏睡。及暮,为室女唤起。沐浴更衣,抖擞精神,移架M记用膳。
与祥子对,祥子教以读书之法,以目录学训练为本。称善。
抄元人徐再思《清平乐》一则,考“双渐”、“苏卿”掌故,寻章摘句。
读《杨宪益传》。 -
年初的时候,老许跟我说,你要跟奈保尔学习写作。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阅读他的《米格尔街》,然后像那样去写你身边的人。
那时候我把他当作偶像,言听计从。后来我才后悔不迭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他那一套败坏了胃口。事实上我从来没有向奈保尔学习,而是在向老许学习,这也就是说,我一直在对着二手的汤姆·沃尔夫和诺曼·梅勒东施效颦,结果把自己的文字糟蹋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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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七年前,早上的清雾还未散尽,我跟着祖父,还有老家的两个表叔去祭祖坟。
这是我第一次回老家。那时候我刚刚高中毕业,在等待大学的通知书。边城旧俗,这样的事是要跟祖先禀告的,于是随祖父回乡。
我们开始爬一座小山坡,坡上长满矮草,横亘在田野中。雾气在周围摇荡,绿色的草... -
冷风过尽,连开两天的好晴光,这一日竟然暖风熏人,似乎春将至矣。
中午在窗边读书,晒着太阳,不觉入梦。醒来一看,午时未半,乐老在一边沏普洱,茶香沁人。也没来得及讨一杯,噔噔跑去开会,完了又是无聊,手头有一大堆事要做,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天黑的时候出去溜达一番,路过南城... -

今天,格瓦拉无处不在:T恤衫、杯子、挎包、杂志封面、论坛头像……购买和使用他的人无需了解格瓦拉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把他当成卡斯特罗甚至汤姆·克鲁斯,只要有这个头像出现,就获得了一种引人注目的能力。
他意味着另类,意味着反叛,意味着一种桀骜不驯的姿态。除此之外,他跟可口可乐和吉尼斯乐园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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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日历,才惊觉立冬早过。接下来就是小雪,一秋也将尽了。
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本来满街还轰轰烈烈开着紫荆花,一夜风雨,就一丝也见不着。于是翻出寒衣,又觉得夏天仿佛刚刚还在,没有穿的必要,结果瑟缩着走上街头,擦肩而过的人们都裹上羽绒服了。
接下来就听到故乡有雪的消息。 -
之前的书尚未读完,又有11月购书单如下:
西方历史学名著提要
西湖梦寻
燕都览古诗话
杶庐所闻录·养和室随笔
幽闺记 琵琶记
窥视日本(妹尾河童著)
傅山的世界:十七世纪中国书法的嬗变
民主及其批评者
建筑师的20岁
寸心书屋曲谱
中国启蒙运动——知识分子与五四遗产
自由·平等·博爱:一位法学家对约翰·密勒的批判
远书
狂热分子——码头工人哲学家的深思录
废名选集
药窗杂谈——与侗廔信摘录
东潜文稿
潮骚
金阁寺
趣味考据中国古代同性恋图考
宋代诗画中的政治隐情
元本琵琶记校注 南柯梦记校注
1968——撞击世界的年代计大洋529元零4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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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2日,冷空气终于抵达南方,一夜入秋,雨水绵绵。
珠江南岸,中山大学正在庆祝它85岁的生日。年轻的学生们匆匆走过那些充满自豪言语的标语和展板,在他们脸上能见到一代人轻松自信的笑容。这一天上午10点,东南区一号楼前举行了一次规模不大但是引人注目的仪式,这座两层红砖小楼经过多年闲置与修缮,自此向公众开放。
这是陈寅恪先生的故居。从1952年到1969年,陈寅恪在这里度过了生命最后的17年时光。他孤独的身影,则长久映照在百年来中国思想史的风雨苍黄之中。
故居开放之时,大雨骤止。
此时,离陈寅恪的辞世,已经过了整整40年。 -
刘君名扬的莞尔(又是ZT) - [狗眼看人]
2009-11-06
来自:http://liumingyang.fyfz.cn/blog/liumingyang/index.aspx?blogid=444960
莞尔篇13:感冒发烧
每次晚上刘陶然到我宿舍,一杯枸杞下肚后,就越聊越兴奋,时间都忘记了,直到凌晨两三点才意识到。我送他到楼下,我们宿舍的大铁门已经关闭了。刘陶然又显然没有我翻门而出的身手,我只好敲门把看门的师傅叫醒。看门师傅很生气,问半夜出去做什么。我指了指刘陶然,满带同情地说... -
南都的胆子果然越来越大了 - [狗眼看人]
2009-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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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萨迪纳1955 (ZT以致哀) - [狗眼看人]
2009-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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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开初我呆在家里,从一些消沉卑微的情绪里慢慢挣扎出来。LUBY说,从来没见过我这么灰溜溜的样子。
这是6年来我在家的头一个十月。九月末的时候,我拎着两盒月饼,坐了16个小时的火车,然后是5个小时的汽车回家去。 我从来不恋家,可是我的爷爷老了,我总得去看看他,让他高兴。这样的时间,总归是越来越少的。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故乡的秋天了,几乎忘了它应该是怎么一副样子,我甚至不知道该准备多少衣服,山上的槭树是不是红了叶子,玉簪是不是过了花季。原来这个时候与南方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早晚要更凉一些。芙蓉花开得正好,桂花却开始落了。山里的秋天,也只是刚刚开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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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的10月21日,杰克·凯鲁亚克死了。
他死于长年的酗酒,无法遏制的内出血杀死了“垮掉的一代”最伟大的作家。凯鲁亚克的第三任妻子斯特拉跟他在一起,但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整夜吐血不止,束手无策。当他被送到佛罗里达州的圣·彼德斯堡医院时,医生也无计可施了。
在被酒精和毒品彻底击垮之前,47岁的凯鲁亚克已经文思枯竭,穷困潦倒。他从出版商那里预支了书稿的报酬,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他的最后一篇文章名叫《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天》——这个题目借用了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最臭名昭著的格言。
这一年是1969年,激动人心的60年代即将终结,“垮掉的一代”已经日薄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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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已经有了寒意,吹着路边的草木萧响。偶尔一声虫鸣,弹指即逝。天边一颗孤星,清冷的秋月高悬,朗然皎洁,隔着微微的薄云,照见下面群山莽莽,仿佛已是深秋了。
我裹紧了薄衫,站到路边呆呆看了一回,不知道心里是空明还是忧伤。姜白石说的“淮南皓月冷千山”,大概就是这么一番气象。这一句并不觉得很好,但是这样的况味,足以下得一世的酒。
这么想着,渐觉秋上心头了。 -
深夜的时候我似乎是路过了赤阑桥。这一天恰好是十一的前夜,合肥满街热闹的人车,灯火繁华。从郊外回到三孝口的旅馆,我对的士师傅说,去一下赤阑桥吧。
于是从芜湖路转过去,到了一处梧桐荫荫的马路,师傅说,就是这儿了。我茫然,赤阑桥不该是一座桥么?
师傅挠头,操着一口合肥本地口音说,不是吧,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没听说过什么桥叫赤阑桥——这里的连锁酒店倒是叫赤阑桥店。
可是,赤阑桥不就该是一座桥么?我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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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日,要去看省城城南的赤阑桥,八百年前,清郁的姜白石在那里流连过的,他后来写了那么多词,总也离不了那个地方。
有一阕玉梅令,是他调笑范成大的,应该是写在他到赤阑桥之前。 -
江湖宿醉 断溪墨衣 @ 2009-09-25 20:31
这几天我不断地去喝酒,首先是一个晚上,公孙虎兄在城里召唤我,于是,我借了一辆摩托,地滴答嘀嗒的跑到城里,我第一次喝到文君酒,事与时俱去,度这一程的是什么?
之后我在城里逗留了一个晚上,中午的时候,书记给了我两百快钱,让两个兄弟带我去喝酒,后来队伍不断扩大,喝着喝着我走了,我要回村里了。
接下来是晚上,人民开始聚合,我们要搞国庆晚会了,我上去念了一首诗赞美人民。凡我登台朗诵诗歌... -

春望逍遥出画堂, 间梅遮柳不胜芳。
可知刘阮逢人处? 回首东风一断肠。 -
夜宿广州,恰是柳梦梅居处,花满市,月侵衣,秋风起,此身如寄。
秋来情味,谁似我,知其漫与清嘉。
昨夜楼头,凝箫管,吹彻五湖月华。
老子平生,痴狂如许,举世非之谁怕?
但爱冷香,隔水一枝潇洒。
此身飘然引去,向江湖浩渺,自歌谁答?
杯酒诗成,便付与,凌波鸥盟白沙。
相看不厌,唯青山满目, 淮楚人家。
三生杜牧,只应梦里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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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钦海发来短信,劈头是“胡梅病危”。
夜中悚然,不知所措。细寻究竟,竟然是周一的事情,眼下状况如何,不敢多想。我离开重庆,四处流落时,她还时时发来短信,宽慰于我。去年许诺回重庆去看她,竟也没有。后来听说她不能再用手机,也难得上网,慢慢断了联系。虽然明知绝症,但是眼见这个活泼温柔的小姑娘,总也不肯相信命途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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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下)
文/苏枕书
蛰伏静养的深冬,却是顾舟癫狂暴烈之季。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任何一刻,他都有可能电话来。我战战兢兢握住话机,听他那头时而虚弱时而高昂。他说陆明,我快要死了。
我赶去他的居所探望。窗帘拉开一半,隐隐约约看见窗外小片灰色天空,婆娑枯枝刮着玻璃。光线晦暗,屋中... -
作这文章的小姑娘在大学就闻名久矣,温和精致,钟灵毓秀,到上月北京一行,才得一见,依然是惊叹不已,觉得这小小年纪,对人情世事,已经洞明到了出尘之境。
贴一篇文字,并祝旅途安好。
旅人
文/苏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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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一部主旋律的电影获得了像《建国大业》这样的关注。
这部刚刚在北京完成首映式的电影,开创了中国电影史上的许多个纪录——发行拷贝最多的电影、参演明星最多的电影、龙套规格最豪华的电影,明星演员报酬最低的电影……甚至,它有可能掀起中国票房的空前高潮。
尚未登陆院线,这部电影就因为种种噱头,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人们的关注中,夹杂着爱国主义、民族主义和娱乐至死的复杂情... -
半下午的时候,我抱着一本弗里迪的书纠缠,渐渐就在窗边的竹椅上睡着了。入秋的南方还是暖风醺人,这么昏沉了半日,醒来时已近黄昏,满耳都是雨声,帘外白浪滔天。窗户开着,雨水飘飘扬扬地进来,沾了满身,觉得微凉了。
周一算是无事,于是和着这些雨丝风片,继续躺着发呆,想起一些事来。
有一年冬天,我还在重庆,许久不见太阳,冷雨连连下了几日不停。晚上缩在又潮又冷的被子里读周邦彦,见到有一阕《少年游》,劈头是“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顿时觉得这句真是绝好,令人心荡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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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有语——我与世界的联系 - [浮生偶记]
2009-09-08
在瀕臨死亡的存在的那些瞬間裏,感覺到:所有的人都值得去愛。當清醒的時候,你感受到世界的殘酷;其中有你全部不可推諉的過錯;你的詩歌只是一個不圓滿的贖罪。
——格奥尔格·特拉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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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的自以为是和似是而非,缺乏基本的严谨态度。这是上周一篇令人惭愧的作品。)
8月16日下午,北京东城区钱粮胡同32号一家咖啡馆,许知远与和菜头、王小峰在探讨一个关于互联网一代的话题。这场讨论围绕的是许最近推出的一本杂志书。第一期的主题是《最愚蠢的一代?——互联网和物化,是如何摧毁了一代人的头脑》。台下坐着上百名年轻人,他们成长于互联网突飞猛进的年代,正是这个话题探讨的对象。
这个话题复制了美国埃默里大学的英语教授马克·鲍尔莱恩的著作。2008年,这位曾经担任美国国家艺术基金会的研究部主任的教授出版了一本富有争议性的书:《最愚蠢的一代:电子时代是如何把美国青年变傻,并威胁我们的未来》。
在北京的那场沙龙结束16天之后,2009年9月2日,人类迎来了互联网诞生的第40个年头。 -
同渡一江水
/ Luby
来自:http://lubylynn.blog.sohu.com/130921770.html
上学的时候,翻过夜航船,以为是小说,翻到手里,像笔记,那个时候没有耐心一则一则看下去,于是只记得了名字.后来,又知道了扬州画舫录,觉得新奇,但始终是没有耐心,我总是附庸风雅,对于这种短篇,看不出... -
1631年,张岱住在西湖。这一年冬天,杭州下了大雪,三天三夜不绝。34岁的张岱乘一条小船,独自到湖心亭去看雪。在后来的回忆文章里,张岱写道:“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这一年,在当时的纪年是崇祯五年,6月的时候,黄河在孟津决口,军民商户死伤无数;8月,朝廷的军队在山东与叛军激战;9月,山西的农民造反了,其中一个叫李自成的头领,带人占领了修武县,将县令处死;在苦寒的北方,皇太极率领的八旗军正在对关内的土地虎视眈眈。
在张岱的世界里,这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他按照一个中国传统知识分子最优雅、超逸的姿态生活着——“繁华靡丽,过眼皆空。五十年来,总成一梦。”(《陶庵梦忆》序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