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这一天 - [浮生偶记]

    2009-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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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这个晚上,西园如你所见一样寂静。上午我在南方的艳阳里醒过来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一点。我离开她整整两年了,她已经陈旧,我正在衰老。

          这两年来,我长出了10斤净肉,指甲往肉里长。身体已经老糊涂了,开始自己折腾自己。我本来想做个文青,后来发现文青不受人待见,又想做个流氓——可是我做不了流氓,只好什么也不是。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写了。我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只好面无表情呆坐着,直到觉得饿了,就去吃饭。

         这是一个纪念日,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我们同在西园长大 2009-06-14 15:51 |

        文/呈群

        昨日大幕哗一下拉开,时光退却如此之远。往事就像一个开满了花的坟冢,那些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花,不张扬、不热烈,却自信满满知道总有人曾在某个静夜,听它们怒放的声音,或萌动,或烂绽,或荼蘼,或涅磐

       在那个园子里,我听到过很多故事。比如,那个师兄还没毕业就走了,下葬时那个师姐抱着相框,臂上缠着黑丝巾走在队伍最前面,尽管他们还没结婚。比如,那个师兄,为了救落水的孩子,孩子救上岸,自己却没有回来。比如,那个师兄……

       依稀记得我刚离开西园的那个日子里,颠沛流离的做着一些零散的梦。但有一个却是独一无二的——

       那是一个多年后的黄昏,我不知何故,鬼使神差地又出现在西园1栋,我站在院子里对着138的窗口。我比以前胖了许多,苍老许多,也意识风发很多,可是我好像有很多话堵在胸口。我拨了138寝室的电话,是漫长的忙音。我接着,依次喊他们的名字,我还喊了隔壁寝室的,我还喊了隔壁班级的,我还喊了隔壁学院的。都没人理我。接着,我开始陷入黑暗,失声,狂乱地,掉眼泪。这真大爷的不像我的风格。

       我知道,多少旧人已然不复了。那时,我们一起打望、喝酒、吟诗、看碟,无数个日夜,挑灯背法条,卧床谈风月,挥霍着,调侃着,扯淡着,轻狂着。那时,我认识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认识我。可是我却得不到任何一个回应。甚至那个知道我外号的楼管也早已不在。这个是个极其伤感的事情,它让我意识到我依然那么柔软,甚至不堪一击。

       我一直以为,在一段青春的流逝和嬗变中,某种程度的伤感是必然的。但回顾中千万不要渲染出颓废的色调,那对真正的自我实现并无益处。因此,还是保持一种浪漫的固执的向往就好。所以,白居易说“自我心存道,外物少能逼。常排伤心事,不为常叹息。”

       那些个兄弟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西园呢?无非是因为,那些残破不堪的故事,骄傲和梦想,其实就是孤寂的夜里,牵着你的手走路的那个人啊,那种温热,带给你的是一种无以诉诸笔端的再生、救赎的勇毅和信心……让你,信靠着,走下去。为了这,谁不忆西园?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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